嘻嘻地说道:“皇婶,你给我治伤。一会儿,我也给你治伤吧?”
“你会吗?”楼妙璇含笑,慢条斯理地给她处理着伤口。
“不会,可以学啊!”萧元姰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轻快自然的笑,半点强颜欢笑的样子都没有,好像真的就是一个好学的孩子,“你忘了?你之前说过要当我师父的!你这会儿,不会是不想认账了吧?”
“好好好,我马上教你。”楼妙璇实在架不住她的热情,求饶似的连连点头。
闹了这么一出,好像这间牢房里的阴霾都散了,坐牢的滋味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可就在楼妙璇忙着教萧元姰治伤的时候,虞澜宫里却如烈火烹油一般。
“殿下,按您你说的穴位,刺了三分。可……”太医根本不敢看虞澜太子的眼睛,把头用力埋了下去,一副请罪等死的战战兢兢,“公主殿下不但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还探不到一丝的气息。微臣以为——公主殿下,已然薨了。”
“还请殿下勿信一个杀人凶手的谎言!那不过是她的拖延之策罢了。”
“此话当真?”虞澜太子眼底波澜未兴,脸色却是黑沉带雪。
“微臣敢对天发誓,微臣绝无半句虚言。”
为了拖延,就说出这样的谎话吗?虞澜太子心中仍有疑虑,可不过少顷,他还是冷冷开口:“把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