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深似海。
此时此刻,楼妙璇对他的考量变得审慎起来,不再那么轻率,不再那么低估。
但这一切的考量,她也像眼前的这个人一样,收敛得很好,没有一丝的表露。
待他说完,楼妙璇就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大靖的毅王,是大靖的战神,也是大靖唯一有望‘荡平九州,横扫天下’的人。所有的事情,一旦跟他沾上,就是一个麻烦。我们此番为他而来,若说没有一点麻烦,都对不起他的身份。”
“就是!”楚令旭坐回去,就恢复了懒懒散散的姿态,身子往后靠着,两条腿就那么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晃晃荡荡的,好是惬意自在。
一句“就是”落下来,楚令旭就有些轻慢地看了虞澜太子一眼,幽幽说道:“小爷还看不出来吗?说是帮咱们,其实就是监视。生怕咱们把他们虞澜的天都变了。”
这种话,也就只有他敢说出来。
不过,说的倒也是实话。
这也是楼妙璇想说的。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就顺着他的话风说下去,“二公子说的不错。我们秘密地来,就想着将来能够秘密地走。最好不惊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哪曾想,刚来虞澜,就遇上了太子殿下。就在这小小客栈里的一举一动,都要劳动殿下派人来监视。”
“太子殿下,难道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