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妙璇语调平和地说道。
“可他们这群带兵打仗的,本来最该看重的就是命令。他们既然是太后找来协助你的,就该听你的话。”萧元姰不服气地嘟囔:“哪有那么多可抱怨的!”
“一身军人习气的大老爷们儿,忍忍吧。”楼妙璇叹息。
“对了,皇婶。”萧元姰突然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我们又是拿什么身份去虞澜啊?总不能也是跟他们一样吧?”
楼妙璇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觉得——我们现在坐的马车,怎么样?”
“啊?”萧元姰一时间没闹明白,愣了愣,就茫然地看着她,“跟我们坐的马车有关系吗?”
“有关系。”
萧元姰一下子有些糊涂了,不禁望向了闭目养神的寒韵,“你听明白了吗?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寒韵缓缓睁开眼睛,有些疲惫地说道:“我们现在坐的马车,挺破的。”
“哦,我明白了!”萧元姰眼睛一亮,就恍然大悟,“我们一定是去逃难的!”
“逃难的,不往民生富庶的地方去?还往更穷的地方跑?”楚令旭在前面听着,就忍不住嗤笑连连。
“那是怎么回事啊?”萧元姰更是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