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着头，咬牙说道：“我敢对天发誓！”
    “你敢对天发什么誓？”楼梯拐角的地方，传来楼妙璇幽冷的声音，她手放在扶手上，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来。似乎对眼前的一切不太在意，又似乎在看一出滑稽的戏。
    “你是要天打五雷轰，还是满身长满毒疮？”楼妙璇盈盈一笑，慢慢走下最后一级阶梯。
    然后，依旧是一手搭在扶手上，饶富兴味、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微微勾唇，“无论如何，我都会在这里看着。等你发完了毒誓，我们再好好说一说——你刚才的故事。”
    不知怎地，对着她这样的漫不经心，楼清薇就不由自主地全身发冷，说不出话来。
    “小薇？”老板娘疑惑地出声，目光亦是满富疑惑地落在她的脸上，“你敢发誓吗？”
    “我……”楼清薇看着楼妙璇那凉薄又淡然的眼神，像是慢慢被抽干了力气，微微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连毒誓都不敢发，还怎么证明你说的？”楼妙璇冷哼，“一点该有的气势都拿不出来，还怎么胜过别人？”
    “别说了。”楼清薇一蹶不振，蔫头耷脑地低下声音，无力地喃喃：“我知道我赢不过你。”
    “老板娘，这是家事。我这个当姐姐的没处理好，让你受惊了。”楼妙璇走到老板娘的面前，气定神闲地嫣然一笑，就从她手里接过楼清薇，“我这个妹妹，跟我确实有些不和。与我在家里闹了些不愉快，便偷跑出来。绑着她，只是为了不让她再逃跑而已。让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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