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一直演下去。”她担心地说道,“从大靖到虞澜,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快马,不过五天的路程。这五天的戏,不难,难的是我们到了虞澜之后,又该怎么演。”
“早年,我们跟虞澜打过一次。”燕藏锋思索道:“当年一战,主子挫了那个黄骢少年的锐气,只怕是记恨到如今。如今,大靖与虞澜和谈虽已有四年,只怕那个人知道主子孤身待在虞澜,便会对主子不利。”
“黄骢少年?”楼妙璇疑惑,“谁?”
“虞澜太子。”楚令旭冷冷提醒一句,就是不忿。他一下子跳到桌上坐下,就不悦地说道:“那个小气鬼,提他干什么?说起来,小爷当年比他还小,他居然连小爷都打不过。要不是我师哥念他是虞澜的太子,早就把他一刀了结了。没想到,那小子不服气,还扬言有一天会杀了我师哥。”
听了这个故事,楼妙璇眼里就是一动,坏坏地挑眉一笑,“既然他这么小气,那就扔个黑锅给他背吧。”
“你的意思是……”楚令旭斜眼,也跟着坏笑起来。
楼妙璇点点头,编起了故事:“我在虞澜治好了殿下。没想到,我跟殿下住在虞澜的那段时间里,早就被人给盯上了。那个人,从未在我们面前出现过,却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限制了我跟殿下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