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来,主子肯定也一样。”
“你个蠢货!”楚令旭骂道,跟着就从桌上跳了下来,瞋着他,“小爷有说——师哥不能活着回来吗?小爷的意思是——你眼前的这个小妞,在故意隐瞒师哥的下落!”
“啊?”燕藏锋顿时有点懵了,“主子不是困在了虞澜吗?他跳下了沧溟山,而沧溟山就在虞澜。主子在虞澜,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你蠢,你还真蠢!”楚令旭白了他一眼,“他要真是困在了虞澜,她回来的那天,用不着小爷问,她自己就说了!他们两个是什么样的感情,你还不清楚吗?那么要紧的事儿,她会到现在才说?”
燕藏锋顿时明白过来,有些狐疑地看着楼妙璇,“楼小姐,二少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二少很聪明。”楼妙璇有些无奈地苦笑一声,坐到了茶桌前,喝了两盏茶,才淡然地开口:“总之,殿下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你们不用担心。”
“没有性命之忧,那虞澜之困,你作何解释?”楚令旭大步一跨,到了她的身边坐着,也闲散地喝起了茶,“小爷虽然蠢点,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的人。你要是说不清楚,可别想去虞澜。”
“我本也不想去虞澜。”
没想到,楼妙璇竟然说出这种话。一时间,把燕藏锋都惊到了,“这么说,虞澜之困果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