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生孩子的贱人!”
说到这里,萧意浓转眸,深深地看着楼清云,“你要知道——你跟你身边的任何女人,都是不同的。她们的一切,都是仰赖于男人的施舍。而你,要做——施舍男人的那个人!”
“施舍男人的那个人?”楼清云喃喃地重复一句,似有所悟,又似有些不太赞同,微拧着眉,望着萧意浓,“那太子哥哥呢?他是大靖将来的天子,我若这般……只怕会适得其反。”
“哼!”萧意浓冷笑一声,“傻孩子,你还未能领会为娘此话的深意。等到你真正领会了,你就会知道——为娘说的,都是为你好!”
“放心吧,女儿虽然现在还不太懂,但母亲的教诲,女儿永远都不敢忘。”
楼清云转念问道:“女儿听母亲刚才的意思,肃远侯府是不是又要添一两位姨娘了?”
“姨娘?”萧意浓于齿间吞吐着这个用词,就是禁不住讽刺地发笑,“这些年,你父亲和你祖母如此醉心子嗣之事。可如今的侯府里,你又看到了几位姨娘、几位姐妹兄弟?”
“母亲的意思是……”楼清云细细思量着她话里的意思,顷刻不寒而栗,“这些人,都是被母亲处置了?”
“一个个都是贱皮子,有什么资格能在我纯懿长公主的眼皮子底下张牙舞爪?自然是……”萧意浓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葱白的手指,森森一笑,“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