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
萧意浓深深地吸了口气,“你小舅舅虽然失了兵权,在旁人眼里,已然成了一个闲散王爷。可他这个闲散王爷,背后有太后,有祁家。自然是谁也动不了他。”
“可若是太后一倒……”她的眸色深黯下来,杀意蒸腾。
“母亲,你不会是……”楼清云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动太后吧?”
“有何不可?”萧意浓不以为然地挑着眉。
楼清云摇了摇头,“不是不可。而是,女儿既然即将成为太子妃,迟早也是能与太后抗衡之人。母亲何必舍近求远,做这等迂回无用之事?”
“你竟天真到以为能与她抗衡?”萧意浓嗤笑一声,就往前走去,“还是等你做了太子妃再说吧!”
福宁宫里,太后依然坐到了软榻上,姿态疲惫而慵懒地歪身靠着,一手按着额上,微合着眼。
楼妙璇就坐在软榻旁边,给她捏腿揉肩,“太后近来忧心殿下,定是寝食难安。一会儿,臣女写一副安神的药方,给太后用上。今晚,您就能睡个好觉了。”
“楼妙璇。”太后突然冷冷出声,骤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冰凉却又灼灼地看着她,“你老实告诉哀家——昨日的信,可是你的一出戏?”
“是。”楼妙璇一丝退缩也没有,便直接迎着太后探究的目光,直言不讳。
“什么?”太后脸色一变,很是震惊地看着她,“你当真是把哀家当成了三岁小儿来耍弄?”
“太后恕罪!”楼妙璇屈膝,态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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