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浓听得连连点头,很快就大为赞赏:“侯爷果然妙计!”
距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
楼妙璇在福宁宫里,不慌不忙。
太后却是很着急,“黑鹰一定要等到明天才会送信来?”
她内心的焦灼,已然溢于言表。显然是很担心萧湛的安危了。
楼妙璇安抚地笑笑,“太后别急。黑鹰虽是飞禽,但此去虞澜,所需时间的确不短。臣女说的时间,已是有所保留。太后急也没用。”
“可哀家这心里……”她有些焦虑地捶着胸口,“实在是不安稳啊。昨夜噩梦连连,哀家梦里看到毅王一身是血,哀哀地叫着。哀家实在是……”
“太后的心情,臣女感同身受。”楼妙璇说着,屈膝一礼,走到太后眼前,伸出手,“太后忧思过甚,不如让臣女看看?”
“太后为何忧思过甚,璇儿你还不清楚吗?”萧意浓没有通传一声,就出现在了门口。
遥望着楼妙璇,眼中就不觉闪过一丝冰寒之色。然后,嘲弄地勾起唇角,就步步到了太后面前,弯身请罪:“母后,儿臣有罪。”
太后看不明白她这是闹的哪一出,不由有些迷茫,“你何罪之有?”
“儿臣管教无方。”萧意浓抬眼,眸光犀利,猝然抬手指向了楼妙璇,“竟让这个孽女蒙骗了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