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哥哥一起回去吧?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慈济堂和毅王府都发生了很多事。就连粉妆玉琢……”
说到这里,杜子腾却犹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下去。
“粉妆玉琢怎么了?”楼妙璇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异样,不由紧张地看着他,“粉妆玉琢不是托付给黎雁蓉来照看了吗?”
“唉!”杜子腾低低地叹息一声,还是犹犹豫豫地看着楼妙璇,不知道该不该说,“你也知道……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哪能担得起那样的重任呢?”
“不是还有寒韵吗?”楼妙璇不解地拧着眉,“她也……一样?”
杜子腾摇摇头,“其实,这件事,我也是有责任的。”
“不,杜兄。”蔺一航慌忙伸手打住,“其实,整件事,都是三皇子一早设计好的。不能一味地说——是谁的责任。若照你这样想的话,这件事,我也是有责任的。”
“哥,蔺大哥……”楼妙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我都让你们弄糊涂了。粉妆玉琢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快告诉我呀!”
蔺一航看了杜子腾一眼,“杜兄,此事迟早是瞒不住她的。我们,还是老实告诉她吧。”
杜子腾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陆夫人撕毁了契约。粉妆玉琢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什么?”楼妙璇大惊失色,霍然站起,“陆夫人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此事……”杜子腾有些歉疚地低下头,缩了缩脖子,气弱地说道:“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