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都心疼得受不了。若不是为了他的前程,哀家是打死都不会送他上战场的。他数次伤痕累累地回来,哀家这心里整整疼上了几天几夜。”
“可现在,他不但要在轮椅上度过,还随时会离开哀家。”太后说到痛处,不禁落泪。尔后,愤愤地瞪着楼妙璇,“哀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却成天都在忙着其他的事。对湛儿的事,丝毫不上心!”
“楼妙璇,你告诉哀家——”太后拿藤条指着楼妙璇,万分痛心地说道:“哀家说的这些,可有半点冤枉你?”
“没有。”楼妙璇面无表情地答道,“太后说的,都是事实。这几天,臣女的确是在忙别的事。”
“你还有何要说的?”太后寒声问道。
“没有。”楼妙璇伏地一拜,“臣女甘愿受罚。”
“那就好。”太后气息不稳,拿起藤条就往楼妙璇的背上,狠狠一抽,“哀家打的就是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枉费了湛儿对你的一番心意!”
太后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背。骂一句,打一次。
这一下下的,打得又重又狠。
打在楼妙璇的背上,跟着就是一片烧灼的痛。
但她生生忍着,哼也不哼一声。
细嫩的肌肤,禁不住几次抽打,就慢慢见了血。
见到她背上渗出的一点血色,太后眼中一黯,手上的动作就不觉轻了下来。
太后看着那一抹血色,只觉得分外扎眼,扎得她心里也是一阵阵的不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