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了很多,弹了弹手指,就摇着手里的扇子,身姿翩然地往门口走,“蔺公子,咱们到时候见!”
和杜子腾交代了几句,楼妙璇没有久留,而是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回了毅王府。
毅王府里,萧湛正脸色阴沉地躺在后院中间的躺椅上。
夕阳在头顶慢慢收敛着金光,萧湛星眸半阖,一脸惆怅。
“萧湛?”楼妙璇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他一身的寒气冷得她一激灵,她马上就把脑袋耷拉了下来,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我临时有事,回来晚了,你别生气。”
“你的事,就是打扮成男人的样子进去喝了一回花酒?”萧湛身子一侧,索性背对着她,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看样子,是真的很生气了。
楼妙璇心里忐忐忑忑,伸长了脖子,想绕过去看他,却又不敢。只能带着一身的负罪感站在那里,可怜巴巴地对着手指,“我那也是迫不得己嘛!”
“迫不得己?”萧湛声音陡然上扬,人也霍地扭回了身子,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你倒是说说看,一个女孩子打扮成男子去逛青楼,还能有什么不得已?”
楼妙璇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不由迟疑道:“我也是为了见一个人才去的?”
萧湛冷眼相看,“男人还是女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楼妙璇很想辩解,但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头就是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说:“男人。”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