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直接回毅王府,还是……”
“去慈济堂。”楼妙璇答得干脆,“好歹也是二老板,也是时候为大老板分忧了。”
“我还以为……”范良春欲言又止。
“以为什么?”楼妙璇挑眉一笑,“以为我马上就要去肃远侯府,找柳姨娘闹一闹?”
范良春尴尬,不接话。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这么做。”楼妙璇笑笑,“可现在,不同了。”
聪明的人,输赢往往都在不动声色之间。
现在,她明白了。
“不同了?哪里不同了?”范良春嘀咕一句,就侧头注视着她。
她的脸,迎着阳光,淬着阳光温暖的味道。可那眉目间的青涩稚嫩,淡褪了不少。以前的骄傲,变成了淡然与沉稳。
于波澜未兴之间,给人一种不容小视的深沉。
范良春似有所悟地笑起来,感叹一句:“是有些不同了。”
两人相伴,一路到了慈济堂。
“粉妆玉琢怎么搞的?这次出的香膏怎么这么差劲?你看看我这脸,都弄成什么样了!”门口,一个正在排队的姑娘,指了指脸上的红点,对另一个姑娘气急败坏地说道。
听她说话的那个女孩子,同样也是一脸的红点,只是轻纱覆面,看不真切罢了。
楼妙璇脚步一顿,出于医者的职业习惯,忍不住对两个女孩子脸上的红点多看了两眼,走了过去,“你们用过的香膏,带了吗?让我看看!”
“是楼妙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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