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达。”唐慕贞唤道,“你过来。”
阿鲁达走过去,唐慕贞便强撑着想要下床,“趁着他还没来,我们赶紧走。”
“走?”阿鲁达有些吃惊地重复,“为何要走?”
“你不明白,他就是个魔鬼!”唐慕贞倏地下了床,因为急切,不免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得脸上瞬间煞白一片,仍是不管不顾地挺直身子,促声道:“若是被他抓到,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阿鲁达不相信地说道:“属下早听过他的威名,他是大靖不败的战神。可那又怎样?属下一样不怕他!”
“你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唐慕贞叱骂道,“刚来大靖的时候,我也曾跟你一样自信。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就是愚蠢至极!你这样的想法,迟早会害死你,也会害死我的!”
“小姐,你还不放心属下吗?”阿鲁达拍拍胸口,“阿鲁达习武二十年,从无败绩。就是烈寒军曾经引以为傲的‘骁骑十三鹰’全部出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正说着,门外蓦地传来一声不屑的轻笑。
就听一个少年声音调笑地说:“师哥,原来他们虞澜的武士,就是一群狂妄自大的莽夫。不过如此!”
“什么人!”听到这一声嘲笑,阿鲁达眸色一凛,眼底锋芒毕露,如鹰隼一样地看向门口,拔剑快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