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她一眼,就还剑入鞘,“我家小姐受了伤,烦请楼小姐前去为她诊治诊治。”
“既是救人,直言就是,犯不着这样。”楼妙璇目光冷冽,神情傲然。
男子没有多说,转头就放下帘子,跨到了辕上。
车子很快又行驶起来。
黎雁蓉瑟瑟发抖:“妙璇,咱们真要去救他家什么小姐?”
“只能这样了。”楼妙璇叹息一声。
“未必!”寒韵沉声道,“我们现在可是在闹市,真要动起手来,他可不一定占上风。”
她抖了抖手上的剑,跃跃欲试。
“没用的。”楼妙璇让寒韵把剑收起来,“他既然敢在闹市杀人,就已经是无所顾忌。跟这样不要命的人打,我们很吃亏。就算把我们的命都折进去,他也未必会忌惮什么。”
“而且,我看这个人,不像是我们大靖的。”她略微思索了一阵,“倒像是,外邦来的。”
“外邦来的?”寒韵喃喃重复一句,就慢慢收了剑,“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个人,虽然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原话,也穿着中原的服饰。但他的言谈举止,依然残留着一丝异样的痕迹。只要我们留心观察,就能看出端倪。”见黎雁蓉眼里不解,楼妙璇又举例说道:“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他说他家小姐受了伤,让我去诊治诊治。他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想做一个手势。虽然只做了一个起势,但明显看得出来——这个手势,不是我们中原邀请人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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