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姰又是一惊,“这血,再这么流下去,她马上就会死了吧?”
说话间,楼妙璇已经拧眉利落地扎下了几针,便一直神情凝肃地看着。
这个女孩子的凝血系统,已经完全被草蛊破坏了。
若不是遇上她,今天这点小小的伤口,就足以要她的命。
血流的速度很快缓了下来,慢慢就收拢成伤口上黏腻的一点猩红。
血是止住了,但要救她,却是很难。
楼妙璇小心翼翼地搭上她的手腕,用药气沉心感受了一下她的脉象。
这个丫头的脉象,已经乱得一塌糊涂。许多经脉与横生而出的草蛊根系相连,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共生体系。如果简单地把这个草蛊的根系剔除,那她的经脉便会出现许多断点。而这些断点,遍布全身。也就是说,剔除草蛊的根系,她就会死。可若是不剔除,她也会死。
可以说——此题,注定无解!
“皇婶……”萧元姰看着她脸上的愁云一点点地积聚起来,有些担忧地问:“她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楼妙璇望着她,只感觉指下的脉搏突地一跳,连同那女孩子的心跳也是突突地跳了起来,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心头猛地一紧,就微微笑道:“还有救。”
淡淡的三个字,却极快地安抚了那颗躁乱的心。
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