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妙璇有些呆了,连他带了调戏的动作也直接忘了反抗,就那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眸子里,充满了探究和疑惑。
“怎么?怕了?”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罗刹鬼王索性一指改为两指,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冽的眸光,明明就像一把冰刀无声无息地凌迟着她的心。偏偏,他含着一丝邪肆而玩味的笑,将这丝冷血无情骤然膨胀起来,让人更为恐惧。
楼妙璇遍体生寒,翻心想着轻松的说辞,让这一切看起来不那么得可怕。可她想得头都有些痛了,仍是没有想出来,只能想着怎么转移话题。
于是,她问:“萧湛身上的蛊毒,是不是出自你手?”
罗刹鬼王眼底晦涩的冷光,忽然一滞,“你是为他而来?”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楼妙璇自然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沉着笑道:“以你的毒术,应该已经是南疆蛊王也远不能比的。连他也不知道萧湛中的什么蛊,这天下唯一能知道的,恐怕就只有你了。”
罗刹鬼王有些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楼妙璇却是继续说道:“他腹内的那只蛊,透着一丝诡谲的妖性。与你的草蛊美人香,真是异曲同工。我实在想不出,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养出这样鬼邪一般的毒物了。”
“这个人,非你莫属。”
“你想救他?”罗刹鬼王扬眸,看到她眸中的那份坚定,便已经有了答案,“为了救他,你能舍弃什么?你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