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怎么跟骨醉的香味那么像？”话音未落，她心头便是一跳：“难道那种酒，便是用这汁液酿成的？”
    萧湛的脸色一沉，似乎认同了她的想法。
    “要是这样的话……”楼妙璇的胃猝然翻涌起来，她一下子捂住了嘴，扭脸冲动一旁吐了起来。
    今天吃的东西，这会儿让她吐了个干净。
    萧湛倒是淡定，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具尸体，“你说，那些失踪的少女，是不是都变成这副模样了？”
    失踪的少女……
    楼妙璇惊疑不定，强忍着这股作呕的冲动，还是回到了尸体面前。
    这具尸体，明显已经被吸干了血液，肌肉组织已经明显干瘪收缩。狰狞的面部，也是凹凸不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根本，无从辨认。
    尸体不着寸缕，又被藤蔓紧紧包裹。裸露出来的地方，也不多。
    楼妙璇纳闷了，“殿下如何知道——这具尸体，是个少女的？”
    “直觉。”萧湛轻描淡写地说道，随即勾了勾唇，“我以前，听人说过——有些人，能养出一种草蛊。这种蛊，一旦植入体内，便会把人的血肉当成土壤和养分，恣意生长。一开始，人是不会察觉的。等到有一天，人的皮肤上冒出一根根的细芽，却是已经为时已晚。”
    “养这种蛊，少女的身体……”萧湛突然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就那么垂着眼，看着虚无的一点，才慢慢续道：“才是上佳之选。”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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