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儒雅淡然的性子,他却明显比杜子腾更显得沉稳淡然。淡然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
楼妙璇心里舒服,自然没有多想,避开那些尸体,便径直下了酒窖。
酒窖里,一样是酒香残留,惹人沉醉。但举目四顾,却已是徒留四壁,和一些碎片。
细细地查看了一圈,却还是一点发现都没有。
楼妙璇有些失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却是不经意踩中了瓦片,脚下禁不住有些踉跄。
险险,要摔倒。
“楼小姐。”蔺一航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却仍是把声音拿捏得不高不低,沉稳之余又不失君子之风。
声音一出,他便伸手,自后扶住了她的腰。
这一扶,楼妙璇却还是未能站稳,后倒的势头不减,竟一下子歪到他怀里去了。
蔺一航面上一讶,却未像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地推开,而是巧妙地一转,托着她的腰帮助她站直。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却是将他谦谦君子的风度,展露无遗。而面上,竟也没有半分的扭捏,似乎一切顺理成章。
楼妙璇不由一笑,“看得出来,蔺公子家风极好。”
“虽是寒门,当有的教养还是要有的。”蔺一航从容一笑,便抖开扇子慢摇,“这里也没有线索。看来,我们的目光要重新落在那老头的身上了。”
楼妙璇原本还在揣测他祖上是否是高门显贵,闻言便赞同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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