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既然答应过杜明蕊,要保她女儿入皇家。自然是说到做到。不过,哀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让她白得了,总要让她吃些苦头才行。”
萧铖点点头,表示赞同,“楼小姐既然有如此精湛的医术,一定能治好十弟的病的。那,朕就在这里静候佳音,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萧湛却似乎并不领情,只声音冷淡道:“陛下,若是没什么事,臣弟想带她先行告退了。”
“也好也好。”萧铖暧昧地朗笑一声,就扬扬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这两个人一走,萧铖便急不可耐地再次向姬长辛求证,“国师,这丫头,当真不是……”
没等他说完,姬长辛便凉凉道:“这丫头的脉象,没什么特别。”
萧铖黯然,“那她的针法……”
“也没什么特别。”
“朕找了这么久……”萧铖终是不甘心,他用力捏紧拳头,再用力一挥,“想不到,还是一场空!”
“未必。”姬长辛突然幽幽出声,深邃的眼眸里起了一抹深意,若有所思道:“她的针法,虽然看不出破绽,但以她那三针所在的穴位,却是未必能达到那样的效果。”
萧铖眼里顿时升起火光,满含希望地看着姬长辛,“也就是说……”
“刚才施针的时候,她一定还用了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