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母亲已经在压制了。”
老夫人听着有些敷衍,不由急了,“这怎么行?这件事的关键,还是要看你们的态度。一味地压制,有什么用?那只会,适得其反!”
楼清云顿时不高兴了,下意识地剜了楼清羽一眼,就缓声道:“祖母,这种事急也没用。母亲人脉广,她自有法子处理好的,您就不用担心了。”
“如何能不担心呢?”老夫人长叹一声,简直愁容满面,“璇儿那孩子,进了大理寺,我是一天都没安稳过。原以为,这些流言过两日便会不攻自破,没想到,到最后,竟是连同我们整个肃远侯府都牵连了进去。”
说到这里,老夫人便不忿地剜了楼清羽一眼,“你这孩子,也是不省心的。家里如今已是够乱了,你居然还添乱!你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平常你闹个孩子脾气也就罢了,出了门,你也这么不懂事!”
“祖母!”楼清羽被训得鼻子一酸,马上要哭了,但她还是觉得委屈,“那个叫花子,就在侯府外头说大姐姐的坏话。我实在看不过去,才出手的!”
“你呀!”老夫人痛心疾首,“这么沉不住气,将来能成什么事?你就看着吧,你如此胡闹,将来谁肯来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