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寒韵来了蕊香院,很是嫌弃地看了一圈,便顾自抱剑坐到了内堂的桌前,“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黎雁蓉见她这样,不禁恼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妙璇是主子,她都还没坐,你倒先坐上了?”
楼妙璇却是安抚地拍拍她,坐到了寒韵的身边,倒了一盏茶给她,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得宠的人,还妄想住什么好地方?”
“不得宠?”寒韵倒也不扭捏,接了茶盏,就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楼小姐灭疫有功,正是御前红人,如何能不得宠?”
楼妙璇却是一笑,“有时候,得不得宠,跟能力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寒韵不禁问。
“出身。”
寒韵一怔,不说话了。
“新来的,”黎雁蓉看着她那高傲的样子,就是不满,将一盆脏衣服往她眼前一放,“把这些脏衣服洗了吧。”
寒韵身子一扭,就当没看见,“我是护卫,不是丫鬟。”
“放那儿吧。”楼妙璇看着黎雁蓉气鼓鼓的样子,也是好笑,不禁安抚道:“一会儿,我洗。”
黎雁蓉却是不依了,“怎能让你洗呢?前段时间闹鬼疫的时候,你忙得身子都伤了。这两天空了,正该是你养好身子的时候。这种粗活……”
说到这里,她不由瞪了寒韵一眼,有些不情愿地说:“还是我去做吧。”
待黎雁蓉端着那盆脏衣服走开,寒韵不禁又打量起楼妙璇,良久过后,才禁不住问:“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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