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为亡母正名,可曾想过陛下的感受?想过太后的感受?”楼清云唇边微哂,语声哆哆,“陛下嘉奖,看的是姐姐灭疫和救驾的功劳。莫非姐姐以为,因此有了依傍,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就可以置陛下和太后的颜面不顾了?”
“永嘉郡主,你的话过头了。”楼妙璇冷冷瞧了她一眼,就不卑不亢地走到萧铖面前,两手交叠,恭恭敬敬地伏地一拜,“陛下,臣女所言,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请求。臣女的所知所学,完全是拜亡母的苦心教养所赐。亡母一生所求不多,只求能洗去‘弃妇’的骂名,让这天下人都知道——当年,她不是被夫家一纸休书赶出来的!所以,臣女恳请陛下——为我亡母正名!”
“你可知,为她正名,要打多少人的脸?”太后冷冷的眼风一扫,就冷冷嗤笑一声,“首当其冲的,就是哀家我!”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哀家也不怕这满堂宾客都知道!”太后沉声道,就站起来,傲然地看着满堂的宾客,“当年,就是哀家劝你娘杜明蕊自请出府的!”
“可是,那又怎样?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你一个无依无傍的丫头,也妄想跟哀家、跟皇帝翻这笔旧账吗?可笑!”
楼妙璇神情如旧,转身朝太后欠身一礼,“太后所言甚是。臣女的确只是一个,无依无傍的丫头。臣女有的,不过是一颗执意为亡母正名的赤子之心。臣女可以肯定地告诉太后——臣女绝不是来翻什么旧账的!若是太后还有心情,不妨听臣女讲一段故事。”
“什么故事?”太后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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