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手脚。而且,是在萧铖的肾经上动了手脚。看得出来,这是个生手。要扎的,应该是旁侧致命的穴位才对。却没想到,伤了萧铖的肾气。
看出这点,楼妙璇也是不动声色。从容地拿出金针,就是利落的几针下去,排除了危险。
尔后,她装作惊讶的样子,“咦?这里,怎么多出来一根金针?”
那被子上,她一早就放好一根金针。这时候,从从容容地拿起来,就着光,细细端看。她皱了皱眉,又拿到鼻端嗅了嗅。
“怎么看起来,不像是我用的金针。”楼妙璇纳闷地喃喃。
“姑娘怕是说笑。”一个宫女端着糕点,笑盈盈地走上来,将银盘放到旁边的几案上,“金针都是一样,还能有什么不同?”
“金针都是一样。”楼妙璇还是一副纳闷的样子,一把将针囊抖开,“可我的金针,就那么多。这一根,的确是多出来的呀。”
她说得笃定,神情之间,也看不出有半分的作伪。
宫女一下子就愣住了,眼里露了一丝竭力压制的惊惶之色,强笑一声,“姑娘会不会是记错了?”
“不会!”楼妙璇很肯定,目光犀利起来,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蠢到连自己有几根金针都不记得了吗?”
“反倒是你!露了痕迹,都不知道!”她一把抓住宫女的手腕一折,将指甲朝上。
烛火闪烁的光线里,清清楚楚地照见,那宫女的一根手指的指甲少了半截。断口新鲜,还残留着参差不齐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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