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闪过一丝莫测和深沉,却还是随即一笑,“楚家人出手,果然非同一般。”
说着,就站起来,“皇帝,哀家可就放心交给你了。看得出来,你是个识大体的孩子。可别让哀家失望了。知道吗?”
“知道。”
太后一出来,就是脸色阴沉,灼灼逼视着萧铖身边的执事太监肇信,咬牙骂道:“你这狗奴才,真该死!让皇帝染疫,已是失职在前。现在,竟然又让人钻了空子,意图谋害皇帝!你说,哀家该不该杀你?”
“太后饶命!”肇信脸色骤变,惊惶地伏在她的脚边,“这些天,老奴一直在查,陛下染疫,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现在,已经有了线索。”
“什么线索?”太后利眸一扫,就声音冷沉道:“你这狗奴才,可别想糊弄哀家!”
“老奴不敢!”肇信诚惶诚恐,“一直以来,陛下的衣食住行,都在老奴的掌握之中。所有接触之物,都须用滚水煮或者涂抹药水的方式消毒,才可接触。而有些东西,这两样都不适用。”
“什么东西?”
“比如,字画。”肇公公神情端凝,“老奴仔细回忆,陛下患病之前,曾接触过一幅字画。而那之后,陛下就染疫了。”
太后若有所思,“你是说,陛下的病,是通过一幅字画染上的?”
“陛下平生,最爱字画。”肇公公跟着,就说出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而那幅字画,就是太子当日所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