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这会儿,还没到时候呢。这一个个的,就开始说蠢话了!”
楼妙璇也听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呼吸一沉,在款款走上去的同时,就默默听起了萧铖的脉息。
只是一听,就骤然一惊。
萧铖的确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可是,即便他的病情要比外头染疫的人,情况复杂许多。有她的辟瘟方作保,也不至于陡然生出这样的变化呀。
楼妙璇不敢怠慢,赶紧快步走上去,捏住了萧铖的腕部。
药气游窜进萧铖的体内,很快就有了结果。
若是服用了辟瘟方,萧铖此时的脉象,就该是沉细之中带有一丝迟缓。可现在,却是惊跳中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滑利。
十分,反常。
楼妙璇移开手,就问太后:“请问太后,在臣女来之前,可有查验过陛下所用的药物?或是,所进的汤水、吃食?”
太后一怔,就有些茫然,“皇帝的病,生出如此变故,是别有内情?”
楼妙璇点头,“陛下的病,宜温养。臣女留下的辟瘟方,乃是祛风平燥的效用。而陛下的脉象,却是与此相悖。可见,有人给陛下服用了大补之药。一时,阳气大盛,而阴虚难挡。所以,陛下的病情才会有此变化。”
听着这番话,太后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呼吸急促,随时都在暴怒的边缘。
“那你告诉哀家,”太后竭力调平气息,语调平和,“皇帝,还有救吗?”
“有!”楼妙璇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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