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瞬地看着她。两人之间，呼吸缠绕。很快，就氤氲出旖旎的味道。
    一时间，她竟无措起来，慌乱地掩饰着，“殿下，你不该救我。”
    “那你为何要救我？”萧湛声音清淡，却掩藏着一丝难懂的情绪，微抿了唇，“你当初为何救我，我就是为何救你。”
    楼妙璇一怔，不再与他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看着下面黑暗的深渊。
    黑暗中的深渊，就像一个看不到边际的无底洞，更为骇然。
    楼妙璇心头一跳，就飞快地收回目光，看向萧湛拉着的引龙索。
    可惜，天色太暗，她什么都看不清。
    “我们坚持不了多久。”萧湛看着下方的深渊，说：“只能跳下去。”
    跳下去？楼妙璇喉头一紧，就骇然道：“光是爬上来，我们就用了一天。跳下去，还不得死？”
    萧湛睨她一眼，“你扔个东西下去，看看再说。”
    扔个东西下去？
    楼妙璇一愣，就明白了。
    他这是想通过声音来判断，离下面还有多远。
    楼妙璇摸了半天，就摸出一锭银子来。有些舍不得地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扔了下去。
    多亏她扔的东西还算有份量。这一扔下去，就听到明显的落水声。
    照声音来判断，应该不足十层楼高。而下方，就是泗水河。水流虽然湍急，却很深。有水流做缓冲，就未必会死。
    再者，这里也坚持不了多久。他们迟早，都是要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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