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楼妙璇还是被叫到了萧铖面前。
“朕听说,你本来已经赢了,却还是犯傻,和柳太医一起进了天牢。”萧铖依旧坐在御书房里,面色如冰,冷淡地瞧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这是,给朕出了一道难题?让朕,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
“臣女不敢。”楼妙璇伏地一拜,“臣女只是觉得——这场比试,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臣女和柳太医接诊的病患,病情各有不同。而我们所擅长的,也各有不同。柳太医能治的病,臣女未必能治。相反,臣女能治的病,柳太医却未必能治。”
“而对于陛下所提出的两个条件,也是无法理性看待的。有些重患,本无治愈的可能,治与不治,结果都是一样。而有些轻患,一开始病情未能完全显露,当时无碍,兴许过一两日,又会生出变化。”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说,这场比试,都是不公平的。也就,没有输赢可言。”
萧铖眉头一挑,“你倒挺会辩白。”
“臣女只是,实话实说。”
“既然你一心求死,”萧铖薄凉的眸光微微一荡,落在她的身上,带了几分莫测的深意,微微勾唇,“那你就去死吧。”
啊?楼妙璇大骇,遍体生寒,“陛下为何执意要杀臣女?”
“朕要杀一个人,还用向她解释吗?”萧铖眸色一凛,“朕想杀便杀!”
萧铖的声音,掷地有声。
好像一把刀直刺进胸口,急剧上升的恐惧,迅速抽干了她的力气。她将手指用力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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