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萧湛便如此说道。
柳太医闻言,却是脸色一沉,“毅王殿下,如此大事,怎能草率地交给一个黄毛丫头?不是下官有心逆殿下的意思,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我大靖储君的生死安危,实在不敢轻忽了事。”
楼良弼看着楼妙璇,也是脸色阴沉,“毅王殿下,这丫头有刺杀太子之嫌,已经被本侯关进地牢,只待定罪。殿下为何要将她放出来?竟还要她给太子看病?就不怕,她趁机再伤害太子?”
萧湛长指在轮椅的把手上来回地摩挲着,微抬了眼,温润的目光看着楼良弼:“侯爷觉得——本王有谋害太子之心吗?”
一贯傲视群雄的楼良弼脸色铁青下来,他军功赫赫、威名远扬,就连宫里的几个皇子他都不放在眼里。偏偏在这个已经不良于行的王爷面前,他沉默了下来。
他的傲骨,他的铁血,在这个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因为,这个人……
一身的铮铮铁骨,就连他也无法直视。
这个人一生都奉献给了大靖,就连这不良于行的病症,只怕也是为大靖而起。
这样的人,会谋害太子吗?
楼良弼低身拱手,以着军人之间的尊重和信任,笃定答道:“没有。”
“既然如此。就让楼小姐看看太子的病症,如何?”
“父亲!”楼清云大骇,几步上来,就正色道:“小舅舅人品如何,我们都一清二楚。可……”她一顿,“这个女人的人品呢?也值得相信吗?更何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