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站在灯笼旁边，虽然看不清样貌，但那身不俗的装扮却是非楼清云莫属了。
    “无妨。”楼清云淡淡应了一句，便问：“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奴婢在这里守了大半天，也没听见她出一丝声音。想来，她一个姑娘家家的，竟不怕这种地方，倒也是难得。”婆子说着话，便打着灯笼，顺着台阶走下来，一路给她照着亮。
    楼妙璇这才看清，楼清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竟然有些憔悴，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泪痕。
    察觉到她的目光，楼清云脚步稍稍一顿，就在台阶上停了下来，遥望过来。
    “姐姐……”她神色复杂地望着楼妙璇，嘴唇一动，便僵在那里，似在思量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姐姐。
    一忖过后，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勾动了一下唇角，继续走下来。
    “还好吗？”一贯清冷中带着一丝轻软的音调，波澜不兴。
    “刚才和一群老鼠聊了会儿天，”楼妙璇勾唇，笑得云淡风轻，“相谈甚欢。”
    楼清云却是看到——
    她那张俏脸上，此刻已经满是脏污，就连那嘴边都有黑黑的一片，直接延伸到了领口。那身上的衣裳，更是皱皱巴巴、污糟不堪。
    可偏偏，那双清湛的眸子，在黑暗里，依旧闪烁着淡然自若的光，不见一丝狼狈。
    看到这里，楼清云钦佩之余，眼里也闪过一抹恨意，撇开看她的目光，傲然地继续走着。
    “姐姐，你知道吗？柳太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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