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洁不净之事?”萧湛重复一句,眼中明显不认同地微微一荡,“老夫人何出此言?”
老夫人正色道:“生死大事,本当心存敬畏。仵作勘验之举,不免扰了亡者安宁。失了敬畏,便是亵渎,自然不洁不净。”
“若是按老夫人所言,生死当存敬畏,不能扰了亡者安宁。那,已死之人,若是心怀冤屈,岂非——因此,不得伸张?”萧湛一身正气,朗润的声线中淡褪了一丝冰冷,语调也入心入情,“仵作勘验,行的是正义之事,自当心存浩然正气。正气入怀,鬼邪不侵。又何来不洁不净?”
老夫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赧然道:“殿下高义,襟怀磊落。对这样的事,自然生不出一丝疑义来。可老身的孙女,不过是个刚刚及笄的弱质女流,如何担得起这样的大事?莫说她之前的乖张行径,已经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就是前事不计,这往后她也难在人前立足了!”
“所以,殿下还是别再说什么仵作勘验的事了。”老夫人微微欠身,略表歉意,“老身的孙女,以前养在小地方,失了教养,也不曾见过世面。如今,乖张不驯,老身自然有责任把她教好。殿下贵人事忙,还是请回吧。”
老夫人早看出来,毅王殿下这弯来绕去的,也不过是寻个合理的由头,想把楼妙璇这事抹过去。
且不说他们是什么关系,毅王殿下一个外人,这样贸然插手侯府的家事,已是大大的不妥。
老夫人早已是心有不悦,不过是碍于对方的身份,才没有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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