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你曾经住过的小地方,任你撒野狂妄!”
“女儿不敢!”楼妙璇镇定从容地欠了欠身,“女儿只是觉得——这两个丫鬟成日里抹黑母亲的形象,实在不妥。可她们始终是母亲送来的,又是母亲的一番好意。若是由女儿处置,未免有些僭越。女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她们送还给母亲,由母亲处置,最为妥当!”
“抹黑——本宫的形象?”萧意浓迷惑地重复一句,“什么意思?”
“她们说——以前在你身边伺候,不曾干过粗重杂活。到了我院里,便总是挑拣着轻松的活干。”
“她们还说——女儿是弃妇生的小贱种,妄想在偌大的侯府称王称霸。说我带来的人粗贱,一身的猪屎味。”
“母亲出身皇家,清贵高雅,断不会这样教导下人。而她们身为下人,却欺到了主子的头上,开口闭口都要搬出一句——我们以前在长公主身边伺候的时候……”楼妙璇说得有理有据,“这样,不是在抹黑您的形象,是什么?”
听到这里,萧意浓也算是明白了,“绕了一大圈,原来不过是要本宫主持公道。”
她难得会心一笑,此时却笑得分外柔和,看着楼妙璇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慈善,“也是难为你了,知道本宫最是见不得抱怨诉苦掉眼泪的,便寻了一个特别点的由头来引起本宫的注意,让本宫有耐心听下去。迂回是迂回了点儿,倒也不失聪明。”
她慵懒地扬扬手,“余嬷嬷,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