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欺善怕恶、两面三刀;小的呢,吃饭要人喂,睡觉要人哄,能躺着绝不会坐着,能坐着绝不会站着,哪怕摔一跤都不肯自己爬起来,懒得要命。这一家的活计,早就落在她一个女孩子的身上了。”
“你还好意思提那‘四十两’?”楼妙璇真是越说越想笑,笑着笑着,她眉眼一厉,冷笑一声,“我去年跟她见面的时候,那四十两,早就还完了!你们是还欠着钱,可那钱是怎么欠的?你们心知肚明!跟她可没半毛钱的关系!更可笑的是,她的卖身钱,竟然是她自己还的!她这是自己买自己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都是我们李家的人了,这李家的债,自然有她一份!”李大嫂不服气地拔高声音,目光却已开始闪躲。
“这李家的债,是她的!活是她的!满肚子的委屈,也是她的!那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找不自在吗?”
“外面天地广阔,即便是再不顺,她也活得自在!”楼妙璇看着他们,目光犀利如刀,寸寸入骨入血,“总好过——给你们这群寡廉鲜耻的狼心狗肺为奴为婢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