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轻轻淡淡的口气,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明明单薄得风一吹就能倒,愣是起了一种让人莫名畏惧的气场。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久经历练的深沉,让人不敢小觑。
好像,生死于她而言,不过弹指之间。
陆老爷看着那张嫩生生的俏脸,只感觉像是遇到了一个披着人皮的精怪,随时要吃人。
他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斟酌着音调,“一、一百两……”
说完,便不敢看她。
竟然才一百两!
“很好。”楼妙璇淡淡一笑,转而问:“你家里的银票,放在哪里?”
“都、都在那边的箱子里。”
楼妙璇打开箱子,翻出银票,随手拿了一沓,数了数,还算满意,“不错,有几千两。”
她收了银票,陆老爷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终于想到要奋起反抗,操起一个花瓶就砸了过来,“老子跟你拼了!”
楼妙璇却是旋身一个飞踢,就把花瓶踢了回去,无所谓地朝他努努嘴、耸耸肩,“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