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毕竟肖晓是职业歌手,又是会摆弄吉他的人,拿着黎初白不玩的打击垫,她倒是溜到隔壁书房去研究了。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而这手机就在黎初白的卧室里,听到手机响了好一会儿,肖晓觉得奇怪。
大声在房间里吼了几声,然而也没有等来黎初白的回应,刀子不得不放下手上的打击垫,跑到隔壁房间去看什么情况。
“白白?白白?咦,人呢?”卧室里没有,衣帽间也没有,退到门口,肖晓推了一下洗手间的门,没有打开。
人在洗手间里,再度敲了敲门,肖晓把耳朵凑进了门边,试探性的叫了叫,“白——白?”
没动静,一种不详的预感跳了出来,肖晓赶紧退出卧室,跑到二楼的护栏处,“娟姐,娟姐,赶紧把楼上洗手间的钥匙拿来。”
折腾了一番,果然是出事了。
当肖晓把洗手间的门打开之后,看到黎初白整个人已经软倒在洗手间的地上。
一个小时后,病房里站了不少人,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大家都盯着床上昏睡的女人,有些无语。
“花茶啊,不是让你给黎初白把通告放给她了吗?她什么情况?”
黎初白昏倒在洗手间之后,肖晓把娟姐叫来,最后还是黎家的保安司机一行人把黎初白送进了医院。
而当时肖晓把这事通知唐潮的时候,刚好这个人正和霍东倾在一起说事。
自然就都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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