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大笤帚击在破拖把上脆生生戛然而止。
卓杨劈挂腿砸在扫把棍上,“你也撒手!”宋黑三爷掌中兵刃应声落地,随即被卓杨一脚踢飞出战场。和凤翅镏金粪耙子一样,金鼎枣阳大笤帚也结束了它唯一且辉煌短暂的生平闪耀,回归沉寂庸碌。
渣叔和老宋被卓杨隔着仍然不依不饶,张牙舞爪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爸爸我非撕烂你的嘴……”
“看我不挠死你……”
卓杨肩膀屁股连着挨了好几下,都分不清是让谁打的。我操,没完没了是吧?
左手单掌推开老宋,右手掂拖把往后一伸,抬腿起式,喝道一声:“住手!!”
三个人登时时间凝固,像雕塑一样定在了那里。画面是这样子——
卓杨左手白鹤亮翅,左腿凭空一字马脚掌顶住老宋的下巴,老宋呈前弓步上身后倾仰着头。卓杨背后的渣叔双臂展开拈起兰花指,躬腰收腹小猫步,卓杨向后递出的拖把头正抵在渣叔的肚子上。
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目及处运河水面泛起点点磷光。此情此景,请自动脑补周星驰单手勾起张柏芝下巴时的背景音乐。
一秒、两秒、三秒……,刚才躲暗器的马迪堡众人又扭扭捏捏围了上来,迟疑地看着场中三人,不知如何是好,每个人身上多少都被甩上了一些黄点点,现场臭不可闻。
再看卓渣宋三位爷,除了姿势定格酷得无边无际,满头满脸看得人直想吐。大家相互左右看看,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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