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要当我终于老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些。所以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等待每一件事的发生,然后等待着老死。谢谢你,卓杨,这么多年后依然还能和你相遇,虽然你已经忘记了我,但还是要谢谢你。
“卓杨,我已经和李·鲍耶断交了,我对他很失望。”球员通道里,基隆·代尔对卓杨说。不过,他脸上没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也许,失去那样一个朋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令人值得愉快的事情。
“早干嘛去了?三观不合本来就处不到一块,也不知道你和他扯什么闲淡。”卓杨认识代尔的时候,就知道他和鲍耶是哥们。半个月前的口水仗中,若不是代尔打电话过来替鲍耶说合,卓杨非在媒体上挤兑死那个货不可。英超第一恶棍?那玩意儿只能吓唬别人,卓杨看他连个屁都不是。
上一回合比赛卓杨本来也没打算教训他,可鲍耶非上赶着来招惹自己,卓杨自然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要不是比赛状况不很适合,才不会只是撩得他红牌下场那么简单,断腿狂魔的牺牲品可以排出一整套首发阵容了。
“我给你讲,大基尔。做朋友就一个原则——待一起舒服!整天得让着哄着,你是他爸爸?”
基隆·代尔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臭了大街的小黄人,比马迪堡龌龊男戈麦斯还要龌龊淫荡一千倍。不过,代尔对待朋友那没得说,坦荡大方还会体谅朋友的心思。他和朋友之间相处不讲究气势,也就是不摆谱,很是随和,谁和他相处都不会有心理压力,不会担心说什么话会触碰到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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