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批判。
“……警察同志,我不是盗窃犯,……是记者……,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凶?”
“咋?我把你叫个爷?”
“不敢不敢,我是说……,既然我没事了,……我好饿……,我想去吃饭……”
“咋?我给你摆个席?”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可以走了吗?”
“咋?我给你叫个车?”
站在烈日下熙熙攘攘的街头,牛道中一片茫然。被太阳傻晒了两个小时后,牛道中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是遭到了算计。但那又怎样?你不起坏心卓杨一家和老卢所长那样的恶人一辈子也不会惹到你头上。
他被警察虐待了,被卓杨的家人羞辱了,记者们本来最善于拿这种事情兴风作浪,何况还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然而,证据呢?谁会替你作证?可牛道中白纸黑字写下的材料却就在派出所里呢,里面充满了他对报社领导的谩骂和攻击,龌龊和别有用心的采访目的昭然于世,纸上的大红手印就像摁在了牛道中的肋骨上。
派出所一旦将这份材料抛出来,他在媒体圈不可能再混下去那都是小事,恼羞成怒的领导会各种手段让他性命堪忧,媒体圈其实比黑社会还要阴暗的多。
这些落笔如刀的记者们可以碾压式欺负没有话语权的普通人,可以高高在上欺辱无能为力的老实人,可以像上帝一样对小市民进行道德批判。可他们欺负不了坚决不和他们讲理的人,他们欺负不了看透他们坏人本质而又比他们更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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