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质和流派的音乐盛会,‘no·7摇滚音乐节’算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个,在欧洲和全世界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卓杨率队远征巴伦西亚的时候,音乐节已经开幕,整个城市挤满了前来参加盛会的音乐人和摇滚乐迷。城市里所有广场和公园的空地上都搭满了这些人的旅行帐篷,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乐器的旋律。
尤其那些玩各种重金属流派的,那些朋克和嬉皮士们,就没有他们不敢打扮不敢穿的。把头发染成七种颜色只能算是最初级的小儿科,老爷们儿大长发和大姑娘推个秃瓢在这些人中间都毫不起眼。左半边齐腰长发右半边光葫芦才算稍微有点个性,卓杨还看见几个前脑门顶溜光后脑勺留着粗长麻花辫的玩意儿,若非他们金发碧眼卓杨还真以为碰见了前大清遗民。
头发竖起半米高像个铁锨的;单嘴唇就有二十几个环的;纹身纹的像《越狱》的……。你没见过这些人,根本就想不到人类可以在头发上做出那么多文章,根本就想不到不光是衣服,原来什么东西都可以穿在身上。厉鬼般浓郁的烟熏妆只是最底层的标配,脸上身上不挂个几公斤铁你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
中国葬爱家族的非主流在人家跟前,和穿大花棉袄头戴白帕帕的山里人没什么两样。
整座城市被这些人妆点得姹紫嫣红,再加上五颜六色的旅行帐篷,从高空看下来,此时的汉诺威就像一块巨大的彩色蛋糕。
幸好,柯茜并不是重金属门派的朋克。芬兰姑娘还是那个一头男性短发分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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