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去?
坚强又迷茫了的哲学家小野伸二死活不肯躺下,因为他根本不认识眼前刚跑过来的这两个人人。费耶诺德队医只好让他站着,各种手段齐上给日本人止血。
满地都是血棉纱,跟进了手术室一样。好不容易暂时堵住了,用清水大概冲冲也让看起来不那么渗人。鼻子周边干净了一些,这会儿大家再看小野伸二,怎么看都感觉怪怪的。
肯定有哪里不对!
所有人的鼻子头都是冲前的,而此时小野伸二的鼻尖笔直朝向左边!
原本挺高挺尖的鼻头,非常固执地指向左方,似乎在寻找和指点什么,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跟着它往那边看去,不受控制且很不容易把目光收回来。
像过去路口的老路标似的,这会谁开车过来到小野君跟前自动就右转了。
这会儿再要说小野伸二是“日本贝克汉姆”,那就明摆着是骂人了。不用维多利亚说话,小贝首先就得翻脸。
费耶诺德队医范切梅尔大叔是个好心人,他下意识伸手想帮小野伸二把鼻子扳正。谁知手才刚摸上鼻子,小野君就像杀猪一样嚎了起来:“五沟库哪,呀咩带——!呀咩带——!”(友情翻译:别动,停下!)
全场两万人,无论球员球迷教练记者,不约而同都感觉自己鼻子一酸,不由自主想用手去捂,维多克球场鸦雀无声。
兄弟们嗫呆呆看着小猪,脸上的肉都在抽搐。
刀疤吱吱唔唔地说:“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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