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一愣一愣的,连忙邯郸学步照着样子也端起杯子。刀疤少爷更是眼泪都快下来了,心说:还是中国人厚道啊,还是我们中国人好啊!
五个人一仰头,五声‘咕咚’,五杯酒齐齐下肚。
“咳、咳、咳、咳、咳……”
“上帝啊……”“我喝了什么……”
都是些半大小子,啥时候也没喝过这么烈的酒,根本没点思想准备,完全不知深浅,眼泪都呛出来了。五钱的杯子,哪是他们现在能hold得住的。
卓杨一边拍着桌子大笑,一边招呼老板上饮料。他早都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一帮平时喝个啤酒都能嗨的人,以为夜店里的混合酒就是天了?
卓杨虽然自己也不是多能喝,但是在中国,在西安,没有哪个小伙子会把五钱的白酒当回事。
菜过五味,酒没过三巡,几个人吃得酣畅淋漓。刀疤的脸色早都恢复了,而且就属他吃得最猛。
也许刀疤里贝里真有遥远的中国血统,没一会儿,筷子就捉的有模有样。剩下那几位,筷子刀叉勺齐上,中欧混搭没羞没臊的脸也不红。
卓杨和刀疤、德容又尝了一杯白酒,小猪、默特萨克和蒙托利沃就只敢蜻蜓点水的稍沾即止,一会儿稍沾一下,过一会儿再稍沾一下。就这样,几个酒界的门外汉竟然不知不觉把一瓶白酒倒空了。
卓杨当然是喝得最多,这时候也些微有点上头。他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放完水,卓杨在洗手池里用凉水抹了把脸,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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