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马脸色涨红。
“才没有哭呢!谁哭啦?而且打宰的事,能叫事儿吗?不小心弄碎板凳不是挺正常的!”他听到自己没能成功打宰,神色颇为遗憾,但好歹是捡起了港黑良心的风度,伸出两根手指,“板凳钱,你们谁垫的?我来付。”
千绘美滋滋拿钱走人,又转到太宰治办公室。
她看着人敲门推门,少年抬眼看来,他眼里还藏着没有抹去的阴郁冷漠。
他将长腿搭在办公桌上,姿态闲时地窝在宽大的办公椅内,缠着绷带的双手交握在腹间,陡然瞧见,很能威慑人。至少帮千绘敲门通报,一起进办公室的不知名属下就吓到一抖。
千绘示意下属出去,对方看了一眼太宰治,少年点头首肯后立马脚底抹油跑了。
“可以啊,有黑手党教父的范儿。”她绕到办公桌后面,手撑在桌子上,
往后一靠,立那不动了,笑着看他。
太宰治还维持着那不悦又危险的表情,仰头看她。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
千绘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太宰治也同一时间破功,嘴角扬了下,眼睛都微弯,然后又立马装委屈地下撇。
“你都不帮我在属下面前树立威信~他们哪时候不怕我了怎么办?我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他们肯定都想搞我。”
千绘:这话说出来谁信呢?
“你可是港黑最不能招惹的人之最,对自己自信一点,有点b数好不好。”千绘不走心地哄道,然后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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