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财阀继承人失踪了、哪一家酒吧卖的白粉又涨价了多少、哪个店里的老板娘因为不爽老板在外面养人,扬言要雇人杀了她老公……
说到上面最后一条情报,伊尔迷就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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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有人要雇凶杀人时,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亲切。
可能是他做有钱贵公子的时候,遭遇的暗杀多了?
他并没有深思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有赚钱的机会超棒。
虽然他比起精神分裂的橘女士,就是个弟弟。
但老板娘的老公是个普通人鸭,那以他以前丰富的被暗杀经验太概,他自觉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看他偷跑,等橘女士再说他不交住宿费、吃她喝她的
时候,就掏出所有——不不,还是掏一把吧——一把戒尼,甩在她脸上其实不敢,大声告诉她:“我现在不是你印象中的小白脸了!”
于是第二天白天,趁着橘千绘去上课,伊尔迷拿好备用钥匙,挑了小傻球睡得肚皮都翻过来的时候,他毛遂自荐去了。
阿珍:一定要拿下这份工作,怀挺!
他扯扯身上紧绷的白裙,偷用橘女士的化妆品上好精致妆容,踏着自己被捡回来时穿的平底鞋出发了。
不是他不想穿男装,而是觉得既然寄人篱下,那就应该把工作身份和生活身份好好区分开——免得某某人知道消息后又有新的敲诈借口。
他来到目标地点,观察了一下,确定是昨天听到八卦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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