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不许人说，一说就要自闭，诶嘛，你是没看到他现在多好笑，和躺在棺材里一样，还肿着一张脸。”
    “哈哈哈，等他睡着我就去拍照片，诶，放心吧，你好好工作，我拍到立马发你。”
    顾妈妈兴奋到忘记收敛音量，以至于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的顾池额头上青筋不断浮现，果然他不该对无良爸妈抱有什么幻想。
    半夜林瑾和张艳芳被小孩子的哭声吵醒，意识到是小肆的声音，林瑾赶忙套两件衣服去她房间。
    张艳芳也被吓醒，也紧跟在后头。
    林瑾打开灯，发现小肆坐在床上哭，赶忙上前抱着小姑娘，“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这呢。”
    顾肆看到林瑾立马哭得更凶，伸手紧紧地揽着她，眼泪打湿了林瑾的脖子。
    张艳芳打开灯，瞧着小孩还出了一身汗，脸蛋通红，满脸挂着眼泪，上手揉了揉，“这是咋了啊？”
    “也没发烧啊，哪不舒服？”
    林瑾轻轻捏着她后脖颈，尽量安抚着孩子，见她平静些，才问道：“不舒服吗，还是做噩梦了？”
    随后听小肆抽噎地开口，“梦里面有坏人……”
    坏人？林瑾抱着小朋友笑着问：“是什么样的坏人？欺负小肆了吗，要不要妈妈去打他？”
    小肆往林瑾怀里缩了缩，“梦到他要我叫他爸爸，还说给我吃小蛋糕，骗人！！我爸爸明明不长那样！我记得清清楚楚！！！”
    小朋友说到爸爸有点气愤，那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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