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看着钱小姐,面上直接表现出了不悦。
将军夫人面上带着笑,压抑着她的怒意,“这本就是家宴,没必要讲究那么多,这不是还有位置吗?”
杭以冬依旧是十分坚持地站在萧濯的身侧,剩下的一个位置,就只有靠近门边的那一个位置,按着礼仪来说,越是靠近门口的位置,那可就是越卑贱的位置。
她现在是萧濯的妻子,假如现在坐过去了,不仅仅是自己丢人,更是显得她什么都不懂。
“那我就站在这好了。”杭以冬回应了一个笑。
附近的人不由得诧异地看了眼杭以冬。
大家都以为杭以冬只不过是乡下丫头,对于这些讲究应该不懂才是。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下台的时候,只见到一看上去有一些年龄的女子这时候站了起来,“钱姑娘,你坐我这,我正好有事……”
将军夫人见状,脸色一变,“这本就是一个家宴,何必讲究那么多,以冬,你先找个位置坐下!这站着像什么话?”
杭以冬不知道那一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按着宴席的位置,那一个女子就坐在了大将军夫人的身旁,可看得出地位并不低。
可杭以冬依旧是十分倔强地站在那,她对于朝廷里面的人这都看到过,根据位置,她怎么的都不会坐在最后的。
大家相互对视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处理。
可刚刚说话的那一个女子,还真的是站起了身,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