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派,这些人仇视我,他们以为我与莫怀仁一伙的嘛。至于枣副总和林总监,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派的。我怀疑枣副总带领莫怀仁他们,林总监带领郑经理等人。可我隐隐觉得,还有一些看似没有加入两边其中任一个帮派的同事,却也大有来头。
小小几个办公室,便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看这帮人,我都替他们活得累。
白洁自那天晚上后,也就没联系过我,咱是色狼嘛,总要给人家一些时间慢慢接受吧。日子渐渐流去,思念反而越聚越多,有时很想骂自己为何如此多情,甚至滥情,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两个。
后来也就慢慢想通了,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我不是滥情,而是我没有雄厚的经济基础,人家一了解咱这样表面衣冠楚楚风流俊俏实质一穷二白的身份,躲避还来不及。回忆起来,当年牡丹与我山盟海誓,说什么就是地老天荒也要相伴至地久天长。跨出学校大门后,开始还是信誓旦旦与我同甘共苦,没过几个月就随人家去了,那些誓言便如风过耳边,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李瓶儿更夸张,一弄明白我这还要供养两个妹妹读大学的农村家庭结构后,当场与我决裂,骗走我卡里的钱后还撒谎说为了她的男朋友才这么干。至于后来遇见的莎织等人,越来越感觉像做戏了。可现在看来,莎织比所有人都真。至少莎织还直言不讳说出喜欢我的身体,给我借了那么多钱。谁说婊子无义?
人家虚情假意对咱,咱却真心诚意待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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