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是什么?禽兽哥感到了对面的冷光,他举起茶杯敬道:“那小伙子是谁?”
李瓶儿站直看了看我,略微考虑:“我弟弟,不知勤哥能否帮我弟弟多安排一个工作呢?”
禽兽哥大方的:“以后只要是瓶儿的事,就是我勤哥的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弟弟?李瓶儿,你什么意思呢?
李瓶儿跟禽兽哥干杯:“谢谢勤哥啦。”
禽兽哥感叹着:“小伙子,看着挺结实的,年轻真不错。”青梅接道:“勤哥难道老了吗?勤哥平时是不是经常要买伟哥?”青梅说完后,李瓶儿和青梅禽兽哥三人大笑了起来。
我愣愣看着他们,整个喝茶的过程中,都是看着李瓶儿和青梅对着禽兽哥献媚,恶心得我真想一瓶子飞过去给她们两。
总算熬到解散,禽兽哥把我和李瓶儿送回李瓶儿这边,然后和青梅打情骂俏的不知去了哪儿,看他们那副样,只会去两个地方,一个是酒店开房,一个是去禽兽哥的某所藏娇金屋。
进了李瓶儿屋里,我的怒气爆发出来:“你觉得你恶心不恶心!”
她还没知道我生什么气:“怎么了?”
“你看你那副狐狸精的样子,一份工作而已,值得你用这种低三下四不要脸的方法去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