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严重,就是比较消耗精气神。”宁悠悠过去扶着苏如玉做了下来,拿着毛毯盖上。“姐姐可不能着凉了,不然晚上又要咳个不停。”
苏如玉点了点头,这几日她养的还不错,关键是身边有宁悠悠,这心便踏实许多。
“顾先上请坐。”
她指了下桌子上的一个盒子,宁悠悠过去拿了过来。
苏如玉将盒子交给了顾商隐,“这是我闲来没事写的东西,顾先生有空帮忙看看,如果能传下去便好。”
顾商隐连忙打开了盒子,看到一字一句的诗词,还有做人做事的道理,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你写的。”
“是。”苏如玉生来就会经商,这是苏家传承百年的基业,却不是她喜欢做的事。“我从小就想做个教书先生,闲着没事便会读书写字。”
“写的真好,而且句句都让人醒醐灌顶。”顾商隐越看越停不下来,当天下午便带回去看,整整一晚都在看。
夜深时,苏如玉从床上起来,看着外面的天气,脑子里浮现很多回忆。
她记得跟太子初次相见时是七巧节,那日她戴着面具,出了一首藏头诗,太子竟然猜出来了。
他们也是那日对彼此动了情,再次见面时他是太子,她是苏小姐。
前不久她听宁悠悠读了一首‘塘上行。’
蒲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傍能行仁义,莫若妾自知。
众口铄黄金,使君生别离。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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