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行。”她说完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讨论这事，回想过往，她现在能做的便是积德行善，尽量减轻一些罪孽。
    “等王府过了这一关，我便离开北冥。”
    “你要去哪。”北冥麒有些急了，因为她说要离开。
    宁悠悠抬头看着远处，这一世的嚣张注定了上一世的悲苦，她还能去哪。
    “我要回家乡。”
    “北境。”
    “不是。”
    她的家乡是未来，多想一觉睡醒便回去了，最好是回到小时候。
    北冥麒眉头紧蹙，从她神态中看不出什么，但是他有种预感，她若离开便是永别。
    “苏九歌，若本王留你在此一生，你会留下吗？”
    她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如今的她想起了上一世，那个人也曾这么说过。
    ——
    “若我留你在此一生，你会留下吗？”
    当时她说：“我不会留下，就此告别。”
    ——
    那天若是她留下，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
    “不会。”
    宁悠悠想了很多，即使重来一次的人生，她还是这般坚决。
    北冥麒的心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此地。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她知道刚才那番话有些伤人。
    蓝依干咳两声，刚才看戏的心情也没有了，低声说道：“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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