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额头的冷汗暗道一声。黎箫诡异的笑了,右手猛然向后一扯,手指轻轻的虚空点了两点,飞出去的‘雪祭’再一次诡异的飞了回来,直奔唐云的面门。
“不可能!”唐云大骇,这如此诡异的一幕令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唐家已毒药暗器闻名华夏数千载,都没有听说过这种暗器手法。可是事实不容他多做思考,闪避已然来不及了,唐云运足真气用手臂抵挡着匕首已保自己性命。
“躲我‘雪祭’可是要付出大代价的!”黎箫冷笑,手指继续虚空拨动了几下,只见雪祭诡异的绕着唐云抵挡的手臂飞舞旋转,唐云定睛一看,原来匕首的手柄最低端的龙口处有一根肉眼看不见的极细丝线,而且现在是天黑之时,唐云才错以为黎箫练成了什么御器之术。
“就是现在,接招吧,杂碎!”黎箫冷笑用上全身的力气向后猛劲的一扯。
“啊!”手臂飞落,鲜血如泼出去的水飞洒而出,一声惨叫从唐云的嘴里喊出,唐云捂着自己的断臂半跪在地上……